……你们从没这样接过吻。

        也许是过了几分钟,也许是过了脑海里的一年,他的大拇指卡在你的肩膀上,毒蛇的唇瓣轻轻抬起,他从口腔里叹出你的味道。

        德拉科的脸还红着,他的唇瓣一张一合用沙哑的嗓音g巴巴的解释到,“…那是规定,我必须邀请同学院的舞伴。”

        “……”

        母狮仿佛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你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我知道”

        ……多日来的不安与愤愤似乎轻易的被这个吻给化解了,你感到轻飘飘的甜却又对自己的快乐而无b烦躁。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都在瞬间升高,罕见的沉默弥漫在你们之间,母狮虚无的尾巴飞快摆动起来,你抿起嘴,用烦躁的嗓音低低说,“别…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你还欠我五十分!”

        他搭在你肩膀的手指动了动,很快反应到,“那是他活该!”

        什么歪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