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点头回应但早已非常烦躁。
在门口抵着寒风,待个二十分钟後才可以步行回班房。
我终於坐回座位,这刻才觉得踏实一点。
不足半小时,我已证明自己有多倒楣。我想,纯粹坐在座位不动一下,应该不会有什麽事发生吧。
在课堂时间,我真的很想回头看看她。
我已经好几天没跟她联络,我们从未试过超过廿四小时不与对方聊天。但我又因为上星期的事耿耿於怀。我不知道她感觉如何,可能她早已有别人陪伴,而我这个什麽都不是的人够时间退场了吧。
晚上七时多,我因为到嫲嫲家吃饭所以才刚回家。
电话依旧在睡房安静地躺着。
我内心非常挣扎,我真的很想跟樱怡说话,即使听不到她的声音。
最後……「在g嘛?」我决定用一句平常对话作开头,当作任何事也一如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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