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重告诉我此地位处南海尽头前的一座树林,他早知云裳同样藏身这座林中,不过他既知云裳所想,自然不会泄漏她的踪迹。
伯重修为仅有十万年,但对术法咒语的掌握神乎其技,天才二字甚至不足以形容他的出sE,他在房子周围部下结界,骄傲地说三界之中无人能破他的法术,与他同住的日子我也多番向他请益,但伯重实在太过胆小,总怕我会不慎毒Si他,总是离我十步之遥。
南方的十二月十分温暖,我在院子的藤椅上欣赏月光星河,忽然腹部一阵cH0U搐发疼,本以为是偶然痉孪,却一次b一次剧烈,作为一个母亲,我很确定这孩子总算愿意出来了。
我忍着痛、徐步走进屋里,伯重正窝在书堆中认真读书,我喊他:「伯、伯重,我好像要生了。」
「……。」伯重一惊,吓得扔掉手中书简,一脸苍白、手足无措在屋里兜兜转转,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会接生吗?」
「……。」伯重依旧发不出声,倒是那嘴张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先去床上躺着,你准备好了就来帮我接生。」
我实在疼得站不住脚,赶紧爬ShAnG躺好,如今身边一个大夫都没有,我自然感到不安,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想想当初在海里见到那麽多鱼虾生孩子也没有人帮忙,我肯定也有生孩子的本能。
我在床上等了老半天都没见伯重人影,使劲喊了他一声,他才端着一盆热水踉跄进门,又拿了一把剪刀和一些乾净的白布,他翻箱倒柜找出一本书简,如获至宝地捧着它来到我床边。
「书、书上说要大口呼x1,吐气时用力把孩子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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