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回头，杜雨的眼神微微一亮。他加快脚步，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向下打量。
“不，没什么。”叶蓁蓁这才回过神，笑了笑，“刚才下面趟着个人——”
“啊，那是柳师兄吧。”
“柳师兄？”
“是。听师姐说，他连续三年无法毕业，却能继续留在所里。……所以又叫‘柳三届’。”
学校的要求很严格。一旦有学生三年无法毕业，就要做肄业处理。“柳三届”这样的，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三年？……他怎么能？”
“……嘘。”
杜雨脸sE一暗，他向旁边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把头凑近了她，低声说了个名字。
叶蓁蓁记得，学校建的某所教学楼，就是这个名字命名的。
她心里明白了大半，对刚才那青年的好奇，也转成了轻蔑。不知是谁先迈出腿，两人一起朝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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