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在换气的间隙低语,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穴肉,刺激的穴肉一缩,「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知时节偏过头去,像掩盖脸颊的潮红。他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微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什么时候才走?」
萧随风挑眉,手指向前,来到敏感的花核:「这么急着赶我?」
知时节没回复,萧随风动作微顿,看了垂下眼的美人一眼。指腹安抚般揉着湿软的穴肉,语气放缓:「等你病好了,我自然就走。」
「病?」知时节猛地睁眼,却在撞上对方视线时慌忙躲闪。他攥紧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我根本没病……」
「嘘……」萧随风低笑,胯下的大肉棒不知何时蹦出,顺势顶住湿淋淋的穴口,慢条斯理地打着转。粗砺的龟头磨蹭着敏感肉珠,带起一阵细密战栗,「今早是谁替你接的电话?说你车祸受伤需要静养。」
滚烫的肉刃抵住翕张的穴口,碾得两片嫩肉微微发颤:「你们部门主管听说你车祸受伤,特意批了半个月病假。」
「看,这里流这么多水,男人身子多了一口这么嫩的穴,流水流个不停」硕大龟头恶劣地碾过敏感处,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这不叫病叫什么?」
沾染淫水的龟头抵住大小阴唇处,轻轻一顶,顶开两瓣软唇,顶住受惊收缩的穴口,声音不怀好意:「叫什么?嗯?」
知时节闭上眼,不发一语。喉结无助滚动。他确实想过报警,可这个陌生男人登堂入室如入无人之境,还掌握着他单位的信息。冰凉的手机此刻就躺在枕边,他却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忍,忍到这个神经病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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