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承认自己上头,林野从来能轻易将自己的欲望推至最高点。但同时间,说不出的恼怒还是让路欲道得坚决,

        “如果是为了这个,你现在就给我下来。”

        “…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没可能。”

        路欲一仰头在林野唇角似警告地咬了下,道得沉沉,

        “别急于求成啊。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等你妥协。”

        可我没时间了。

        其中缘由林野说不出口,以路欲现在的态度,只怕他恨不得立刻“重置”。

        心中所有委屈痛苦先前不显,如今却像火山爆发般迸溅。无从表现,便都化作同自己的较劲——

        索性,林野一咬牙腿根发狠地就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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