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不用避讳地直说吧。会有什么症状,还能活多长,怎么个死法。”

        当医生叹了口气坐回位置时,林野默默听着,抬眸再度望向窗外——

        现下春寒料峭的季节,自己身上的厚外套还能裹一裹。可等到夏天了还能怎么装?他根本不可能瞒过路欲。

        所以只能在这几天了。他得再逼路欲一次,也逼自己一把。

        夜幕降临,这还是路欲第一回来到林野的地下室。

        装璜和客厅并无大的区别,简约为上。暖气运作保持在二十五度的恒温,暖黄色的灯光下唯有暴露的两根钢筋显得突兀。

        路欲试着动了下双脚,两边脚腕都连着铁链,活动空间极其有限。而当林野落下最后一个结直起身时,路欲又试着动了下指尖——

        “绑这么紧?”

        “嗯,”林野勾着嘴角避开他的目光,“怕你跑了,所以绑紧点。”

        “你还在担心?我估计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这么配合囚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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