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活一个,还是两个都死?几百年了,这是路欲第一次动情。你觉得银枪死了,他接下来要怎么活,嗯?”

        路沉抗争的动作一停,在路晓面无表情地落泪那刻,他几乎无措地伸手帮她抹了下,

        “别哭啊靠。长姐,别哭啊。”

        “是我这个长姐没做好,我劝不住路乔,也拦不住路欲。以后…我只有你一个弟弟了。”

        路晓说得波澜不惊,血色的眼泪被路沉一一擦去。

        压抑和酸涩压得两人喘不上气。破晓在即,沉默中这注定将是个痛苦漫长的白日。

        终了,路沉的声线也变得冷然,化作一句,

        “长姐,如果这是路欲想要的,你也只是成全他而已。”

        路晓没吭声,路沉索性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家里带,

        “快白天了,我们回家。不是说要帮路欲吗?那总该替他守下门,那个疯女巫要是敢来,我一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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