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和心口,等我念完咒再朝头开一枪。”
林野恍惚间,只觉乌木的气息和自己纠缠裹挟,他们越过了世间万物,又穿过了冗长岁月。他们密不可分,融为一体。
只是当那缕乌木的风逐渐从身体抽离,五感逐一归拢,女巫的吟唱像是从天边传来,从听不真切到愈发靠近,直到响彻耳边…
好痛。
林野分不清自己的口腔至腹腔是不是已经溃烂,四肢在洞穿的剧痛下动弹不了分毫。心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可偏偏让他的身体连本能的抽搐都做不到——
痛感神经恢复的那刻,所有的伤痛同时间传达至大脑。林野猛然睁开眼,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那一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人类最高能承受的疼痛是十级,超过十级就会造成死亡。
他不能死在这儿,绝对不能。路欲还在等他,他还有好多世界要经历,不能停在这儿…
女巫的吟唱戛然而止,身体砸落的重响听着心惊。
与此同时,额头上的十字架被冰凉的指尖一把扫开,林野听到了路欲吃痛压抑的一声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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