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野衣袍半解,右腿曲着踩在榻上,脑袋靠着小木窗就昏睡了过去。看着像是刚梳洗完在此歇一歇。
酒香弥漫在点了摇摇烛火的小房,酒壶躺落在地,晶莹酒液流了小小一滩。
……
所以,他喝了?
路欲眉尾微挑,走上前伸出手就欲探一探林野的神识,可指尖在即将触及他额心时堪堪一顿。
其实,真睡假睡好像都不重要。戳穿了知晓了,反倒没那么有意思。
醒着又如何?云雨一场,醒来他们依旧是师徒。
思及此,路欲索性指尖一转,插入那头银发轻轻扯了下,带着人仰头面向自己。
路欲俯下身拉近他们的距离,有意朝着男生紧闭的眉眼轻吐了口热气,就着烛火望向他隐于光影下的面容。另只手则探入了半披的衣袍中,指尖揉捏昨晚已亵玩了无数回的乳尖,轻声道,
“你就像知道我要来似的,衣服都自己解开了?”
不出所料,林野的眼睫在如此撩拨下只是微不可见地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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