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淑也许是发现了,但她唇形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说着什么。而这一声哼显然刺激到了路欲,愈发失控的套弄,让林野清晰感觉到自己后穴在极致的刺激下,几乎染湿了他的裤子…

        终于,叶淑将酒杯递上前,路欲空余的左手当先举杯,又望了眼自己,示意该喝酒了。

        颤抖的指尖让酒液洒落了些许,当三个酒杯碰上的刹那,路欲的指侧突然用力在那最敏感的小勾隔着衣料用力一刮。

        林野没有哼出一声,身形失控的战栗下白灼喷溅,终于弄湿了裤子,所幸被墨色的锦衣遮挡。

        他受不住了,只能当先举起酒杯用牙间死死咬住杯沿,让辛辣的液体伴随唇上浓郁的血腥味一同滑进喉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高潮中愈发清晰——

        他要逃。他不能跟这个路欲回家。

        会死的。

        “阿野,阿野?”

        女孩的唤声好似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响起,但林野回应不了。

        白灼射出的同时,路欲还在帮他套弄着,恶劣地持续着这场隐秘至极的射精。但春药的刺激下,林野哪怕高潮过去,性器依旧盎然挺立。换来的,只有更浓稠更猛烈的欲求不满…

        牙依旧死死咬着杯沿,直到路欲另只手覆上他的指尖,用力将小杯往外一拽,将他最后的遮掩也给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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