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晓你母后的事,还为了如今的雪峥王,你…”
“孤和父皇不一样的。”路欲轻笑了声,一撩衣袍坐于旁边的木桌上,漫不经心擦拭着染血的宝剑,
“孤不会寻代替品,也不会心狠手辣至设局,将爱人杀于战场之中。孤会护得阿野周全,一生一世。”
“可你知不知晓!林野他…”
“知晓。”路欲再次打断老皇帝的话,抬眸望向他的父皇,目光显露一丝讥笑,
“恐怕这事儿只有阿野自己不知晓吧?这尚且也能算作皇室秘辛,不是吗?不过是父皇当年在战场上使了同样的计策,抛弃了那时的雪峥王。一气之下,雪峥王便寻了个宁国的军妓罢。所以您要说什么?说阿野是军妓之子,配不上路家?”
“你既知晓,又怎可为了林野至此!”
“父皇当真是昏庸了,还是一直如此昏庸?”路欲面色不显,清越的声线同剑拔弩张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雪峥王哪里有错,明明是父皇背叛在先。之后雪峥王逃脱,您还为了报复设下计策再次将他抛弃,雪峥王到底死于乱军还是沦为宁国军妓,恐怕只有您知道。阿野又如何有错,生来就没父没母,安和王作为雪峥王当年的同僚,若不是见其可怜,从下等军营中将他捡了回来收养在府,阿野又如何能成长至今还正了身份袭得爵位?从始至终都无人做错,若非父皇将儿臣逼至此地,儿臣也不愿如此的。若父皇执意觉得儿臣疯魔,那便还父皇一句话罢。”
说着,路欲起身,却从衣袍中将早已备好的“退位诏书”放于书桌,转向砚台前漫不经心磨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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