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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康柔讲话有时候满白目的。」进去宠物量贩店时庄逸恒说。

        「啊?」

        「你不觉得她回小娟的话很白目吗?」我听了脑袋一片空白,哪里?「现在是要说小娟企图男朋友的钱很可耻吗?」

        「康柔也没说成这样啊。她只是疑惑。」

        「对啦。你又在帮她讲话了,知道她家在种香菇的可以帮你调货,在你心目中地位又更高了。」

        我很傻眼看着庄逸恒,旋即我超火大,但在公共场合还是先压抑下来,不想因为情绪而说些过於否定庄逸恒的话,意思就是她也为了我付出很多,大多时候都是站在我这边的维护我。

        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是会互相容忍,我在容忍她我不喜欢的地方,她当然也有在容忍她不喜欢我的地方,还会走一起一定是大致上我们仍有彼此肯定的地方。

        我很感激她这样包容我,就像我感激每一个留在我身边的朋友,我这人y的时候非常y,我是不会改的。你要嘛就是配合我,要嘛就是扁我,然後我会扁回去,我是说男X我会扁回去。

        我帮她搬了两大袋量贩包卡在机车座垫上後跨上机车,等她上来後我才发动骑走的用平常语气但不是在开玩笑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无理取闹?」她没有说话。「还是说你有什麽证据可以证明康柔是个很Y险的nV生?心机其实超重的,有陷害过你?」

        「……没有。」

        「所以,你是纯粹看她有点不顺眼罗?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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