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只是要看见问题,我们要成为问题的对手。
★★★
几个月後,我正式录取。
那天我站在师范学院的报到大厅,看着人群中的年轻人,许多人兴奋、许多人茫然,也有人只是来报名「混个学历」。
我带着那份清醒与使命感走进校门,感觉自己不是来求学的,而是来播种的。
开学第一天,老师问我们:「你们为什麽想当老师?」
很多人说:「稳定工作」、「喜欢小孩」、「从小梦想」……
我站起来,坦白说出我的回答:「因为我见过世界灭亡的样子,所以想在它还没灭之前,教会下一代什麽叫做活着的意义。」
全班一片沉默。
然後老师说了一句话,我到今天都还记得:「我听过很多人想当老师的理由,第一次听见这麽……可怕的动机。」
我苦笑:「不是可怕,是急迫。」
那一年,我开始学着怎麽设计课程、怎麽观察学生的情绪、怎麽说出让人想听的话——不是要取悦谁,而是为了让真相有机会被听见。
我学着把「生态系崩坏」变成「池塘里的鱼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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