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笑而不语。
梁开被她这么一笑，晃了眼，急了，“我和你说真的，我们就是混黑的，之后拍太古坊也是，什么该拍什么不该拍你得有个度。”他警告道。
童佳竟然被他吓唬人的样子逗乐了，连着点头。
梁开似乎觉得还不够，解释道：“其实让你来拍我们太古坊也是因为我们最近和在竞争，不能让他们争了面子去。”
“所以，上次你拍的视频打得那个人也是因为？”
梁开脑子也好使，听她提到黑虎的事立刻回复：“算一半一半吧。”
他说话模棱两可，没说出是林竞尧要孙诚处理黑虎。
不过这样的回答童佳倒是能解疑了，她觉得有点可信。
梁开不想这事再谈论下去，岔了个话题：“童小姐，你问了我那么多，我也得问你个问题才算公平。”
童佳让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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