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今天看着真怪,和疯了一样,我们一下车,他就把车开走了,油门踩的特别急。”
这句是给林竞尧开车的司机说的,他下午没在加工厂,不知道里头的情况,所以他一说完跟着进加工厂的那个就告诉他:“能不疯吗?我都要疯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多紧张,多刺激,我到现在心还悬着。”
说完,他看了眼前头副驾驶座。
梁开没理会他们,自顾自点了支烟。
这人继续:“林哥牛b的,池爷给的枪,让他杀了阿诚,他直接顶着冯青山的脑门,冯青山吓得都尿K子了。”
司机问:“哪个阿诚啊?”
“就是你顶的那个啊,之前给林哥开车的那个,池爷说他是我们太古坊的叛徒,说他拿着我们的货私自出去交易了。他这还不是第一次,之前交易的时候还坑过云南人,所以上次云南人来报仇,把车都炸了。”
“唉,这个不是重点,说重点。”另一个一起跟着进加工厂的提醒道。
“哦哦哦,我说。你不知道更牛b的,阿诚原来是警察,是警察派来的卧底,草混在我们太古坊呢。”
“我靠,真的吗?有证据吗?”
“有,冯青山拿出部手机,放了段录音出来,里头有阿诚的声音,自己在那里报警号,还说了一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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