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林竞尧一巴掌就下去了,对准那男的脸,真是又准又狠又快,嘴里连并着开骂:“把话说清楚,我他妈什么时候和你们有这交易了?”
林竞尧眼光冒火地瞪着那人。那人一脸委屈,脸肿的和猪头一样,又哭又嚎:“你怎么还打额呀?你来我们榆林不就是和雄哥交易白沫沫么,你昨天给了雄哥货,雄哥给了你一百万,雄哥还抱怨说你来一次不容易,怎么货那么少,你说这次是试水,下次放大仓。”
“哐”的一声闷响,童佳手里的铁管跌落,嵌进g燥的h土里。和铁管同时跌落的是她心里难得建立起来的期望,那期望原本就很稚nEnG很渺小很羸弱,现在重重砸在h土里,支离破碎,连星子都找不见。
林竞尧没想到这人那么会编谎话,还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子,怒从心来,枪管直接顶着他脑门:“1TaMa有种再说一遍。”
那人g脆举着双手,哀声哉道:“你打Si额也没用,额说的全是实话,林先生,你是自己糊涂了吧,大家都是道上的,你怕个球?额又不去告诉公安。”
要不是因为童佳在,林竞尧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可就是因为童佳在,他更不能让童佳对自己产生一丁点误会,他知道童佳在意的点,他现在还没到时候全盘说出,但也不能这么被人设计,让童佳产生离开自己想法。
他不想,也不能失去童佳。
林竞尧抡起拳头,朝那人身上又是一拳,他就不信,那人能忍住不说实话。没想这人大有豁出去的姿态,躺平任他揍,连回手都不回了。
打了一阵,那人都口吐白沫了,更不张口说话,就像瘫烂泥一样蜷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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