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想了想，问：“太古坊你谈得如何？”
“太古坊啊……”李亮亮有些吱吱唔唔。
童佳：“说啊，能拍吗？”
李亮亮：“原本谈好了，说可以拍。昨天再联系的时候又说对拍这个没兴趣。”
“什么意思？”
“就是感觉他们对参不参与拍摄有些模凌两可，可能还要再去一次。”
童佳不出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李亮亮小声建议：“要不，我们就去吧。”
童佳一个眼神过去让李亮亮有些怂，他抖了抖肩立刻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b较钟意太古坊，但其实两家都差不多，你也没去看过，要不我们先去看一下？”
在场的人里还有戴晓天，他坐在桌前佯装工作，一双眼却时不时在这两人之间来回瞟。
童佳的眼神则一瞬不瞬地盯在李亮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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