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释然一笑:「也是,你这麽能g肯定不管遇到什麽都可以解决,也不需要我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了呢。」缓缓地将视线收回,凛哼一口气,一点疲累:「说的也是……你一直都很努力。」
才不是,不是这样。忍着这话没说出口,江抿紧嘴巴难受的窒息,凛总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永远都不可能不需要他的,明明知道她不可能真的离开他:「笨蛋。」
凛沉默着假装没有听见,一步一步踏在雪地上。反正不论此刻两者有多麽贴近,他最终还是会走,江觉得自己好累,抱着他的双手不停颤抖,连声音,也是抖的:「记得麽?你以前带我去看过寄养家庭的父母?」
凛点点头,前几年的暑假江求了母亲好久才让她答应让凛带自己去澳大利亚度假,那时的江开心地要飞上天,直说要买些什麽、吃些什麽,他又怎麽不记得?
当时在准备晚餐的时候,Lori还教江如何做出美味的沙拉,江一边学一边b手画脚说着不流利的英文,有时用错单字或咬字不清,时常惹得哄堂大笑。
「人很好,做的菜也好吃,Lori还跟我说他们结婚已经二十三年了,儿子早就到外地工作很少回来,但是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我问她为什麽?她说,夫妻间当然也小有拌嘴,但那都是小事,影响不了他们的感情,最主要的,是两人每天都过着彼此想要的平凡又幸福的日子。
「我很羡慕喔,也想要像他们那样,看起来很简单、很纯粹,就算遇到盘子打碎,也会有另一个人出来帮你把碎片收拾乾净的生活。」
一边说,一边走;一边倾听,一边倾心。江突然怀念起儿时的两人,某年隆冬,凛替卧病在床的她堆了一对小雪人放在窗边,那时凛m0着她的头,在一旁照顾她,要她快快好起来,一样幸福又美好。
「可是,我跟哥哥所向往的那种生活不一样吧?」
就像现在这样相互靠着,心里头无限散逸的各种酸楚却是再也抹灭不掉的痕迹,他曾经想过抛弃她的事实并不曾就此消失,双方所追求的世界差别越多,遗憾便更多,江一直害怕,因此选择用最糟糕的方式妄想挽回什麽,可真当这一切要件拼凑在一起,却又像扮家家那般脆弱不堪--她还是得到了,但却更觉空虚。
「要是当初没有菫,哥哥还会选择我麽?」江凄然的目光缓缓瞟上凛低垂的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