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想面对这个话题，选择转过头去，装没听见。
凛也没有因此打住，接着说：「拿掉吧……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的时候。」
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江已经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麽了。
「刚刚是为了安抚你，想让你冷静，希望能好好谈才会答应你生，可现在不是，你已经冷静不少，正常的判断力也恢复了，你要了解－－你保不住这个孩子的。」
「为什麽……」
「之前你去产检的时候，医生什麽都没跟你说麽？」
江愣了愣，摇晃脑袋，她双手摀着口鼻，水润的眼睛彷佛随时都能落下眼泪。
凛说：「不要放太多感情下去，就算宝宝在第二十到二十四周就可以看出状况，到那时候……」他没再开口，宝宝在第二十到二十四周基本四肢都该要发育正常，此时最能看出是否拥有先天X畸形；然而：「产检报告下下周就会出来了吧？到时候宝宝若是有先天X疾病，即便生了也活不了多久，你是不是就应该要好好考虑是否拿掉？」
怎－－麽－－舍－－得－－？
舍不得。几个字拼拼凑凑在脑海里拨放，江一直都努力不去想宝宝有很高的机率会残缺的事，她不想去想，说实话……她自己也实在没有把握孩子生下以後能够接受他的残缺。
可是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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