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鲭鱼是不行的!」这个念头驱使他迈出步伐,踏上寻找鲭鱼之路……虽然也只是到距离家里步行约十五分钟的超市里采买现成的薄盐鲭鱼而已。

        「唉……」遥对着发冷的毛线手套叹着气,边走边把手收进口袋。

        要不是因为最近天气转凉的关系,下雪下不来便开始下雨,等到终於不下雨的时候就又开始下雪,再加上鲭鱼这东西就是要趁新鲜的时候吃,根本不可能长期放进冰箱保存,不然遥也不至於面临到没有库存还要冒雨离家补货的窘境。

        真麻烦……此刻的遥只庆幸现在的雪雨没有太大,还不至於寸步难行,但若要让他出现雪好美啊。、片片飘零的感觉好有诗意啊。这样的念头,倒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在他的观念里,鲭鱼的重要程度可是远大於这些美如画却不能吃的场景,并且不但寒风刺骨还冷飕飕,又是害他没有办法出来补货的雪天根本就是敌人,还是全世界所有鲭鱼的敌人!

        喃喃在心里抱怨一大堆,遥望着不远处由绿转红的红绿灯,厌厌的往左转进平常不会路过的小巷子,虽然从这条路去超市会绕得远一些,但他实在是不想在天冷时停下脚步。

        「好麻烦……」把半张脸缩进围巾里,遥再次抱怨道。

        松冈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什麽地方,大街上清清冷冷的,不知不觉开始飘雪,她的手指在冬雪里冻的没有感觉,离家时她恍恍惚惚,身上保暖的衣物没穿几件,她走到附近孩童玩耍用的空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随後她看着自己的手,紧紧地握起。

        寒风凛冽,隔着薄衫侵蚀她的T温。

        凛什麽都没有说,既不正眼看她也不表明立场,她明知道要给他时间慢慢思考慢慢厘清,却是没办法不感到焦虑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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