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回想小时候,父亲在一次船难中去世,母亲带着兄妹俩回老家,不受他人帮助,努力工作一人扶养他们长大,事过境迁,长大後的他们却不能为她分忧,甚至还让她更加C捞,江真的很自责,自责自己让这麽一个坚强的nV人流了泪,那是她从父亲Si後初次看见母亲哭。
默默的把身T沉进浴池里,江按着肚子。
「怎麽了,我等等要和朋友去吃饭,可能没办法聊太久。」
手机那端传来熟悉又怀念的声音,心里一阵闷疼,江捧着手机,默然不语。
因为江是算准凛练习结束的时间拨电话过去的,所以当江听见铁柜开关的声音,便下意识猜想凛人应在宿舍的房间更衣。
他沉稳的声音如此调笑着:「怎麽,想我了?」
「……嗯。」视线转瞬晕开,似被泼出的水墨,画过一圈又一圈。
凛轻哼一笑,即便如此,他还是不会对江说他也想她的,只乾脆的说:「好,我还可以再跟你聊个五分钟,晚一点……我想想,大约十点我给你打个电话,你那边应该才九点,没那麽早睡对吧?」
「哥哥……」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等那麽久,九点、十点、十二点……要是往常的她不管多久都会等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怕自己再等下去,就再也没有勇气开口:「你什麽时候才会回来?」
凛沉Y了会儿,声音听来有些无奈:「我在这边要维持成绩不容易、机票也很贵,大概……就跟以前一样新年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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