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脏就快要裂开似的,十来年的悲欢离合,她渴望,她等待,她的求而不得,在这一刻化做简单的一句系上休止符。

        好痛,被割开来的五脏六腑都在哀鸣--好痛……

        怯懦的後退一步,凛肩上的毛巾落到地上,夺门而出--

        遥、宗介、真琴、渚、怜,五个大男人几乎是贴着门板、以叠罗汉的状态,整身Sh漉漉的在凛开门时滑垒得分,凛差点要控制不住地爆粗口,第一件做的事不是把那些人踹回去,而是跑回江身旁把刚才还来不及用乾衣服的她抱紧--「滚出去!」

        江的眼泪瞬间缩了回去,其余五人赶紧落荒而逃。其实他们也很无辜,但员工休息室只有一间,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动机是想偷听,但还是存在着百分之零点零一想给Sh答答的身T温暖的慰藉的想法,尽管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

        「一群笨蛋。」凛骂得咬牙切齿,实际上却没有表面的那麽生气,那群人要办这个派对多半是察觉到自己跟江之间的矛盾,凛不笨也不迟钝,所以才在遥跟江那样亲密的当下隐忍不发,可他们总在奇怪的场合搅局这点还是让他又气又好笑。

        「足够了。」

        猛地,x前一紧,凛听见轻灵的声音闷闷响起,江搂着他的腰,全身x1饱水分的两个人,头发一样凌乱,一者半乾、一者全Sh,却更像是ch11u0着身,相依相偎,格外有感觉。

        「这样就足够了喔。」低眉垂目地紧靠着,江柔柔地声音柔柔地说:「我想对哥哥好是因为我想这麽做,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我希望哥哥快乐、希望哥哥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支持,即便今後你会跟我分开,只要愿意再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再像那时有危险的时候拯救我,就足够了喔。」

        「……」凛不禁睁圆双眼,眼前的江已不再像个孩子,总总思绪却崩溃似的倾巢而出,他不要给其他人分享江的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包括她的心,也全都是属於他的,凛不要和他人共享。

        「我不要你这样把我当作第一,不要你总是依我的想法去改变自己,你跟我不一样啊!因为我……什麽都不能给你!」这才是真心话,他不再说谎了,不想要再假装自己不在乎,他是懦弱的,自始至终都活在江的羽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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