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羞耻的、恶劣的、不能为外人道的幻想和野望,他选择尽数埋葬。
严元白没想到,半年后,他又遇到了她。
她怀了秦正的孩子,月份尚浅,两个人都没有觉察到,在秦正又一次的之下,不幸流了产。
秦正终于收敛些许,送她去了医院。
严元白恰好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友人,看见越发瘦弱苍白的nV孩子想方设法躲开医护人员,偷了件白大褂往外逃。
不过犹豫了两秒钟,他便装作好心的陌生人,开车送了她一程。
她缩在车子后排,木呆呆的,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瘦得脱了形,显得眼睛又大又瘆人,病服K子里还在隐隐往外渗着鲜血。
他收回心神,不敢从后视镜中细看。
害怕再多看一眼,便会推翻之前所有决心。
她没有认出他,一迭声道谢,同时害怕秦正追过来,迁怒到他,很懂事地请他在偏僻的地方把她放下。
严元白知道,如果他开口留下她,两个人的人生都会走向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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