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打量她,她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左手提起裙摆,对他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笑得明YAn动人:“严先生,我好不好看?”
严元白握住她的右手,在上面轻轻一吻,然后把她拉起来,盛赞:“今晚的演出,无人能出你左右。”
她伸出指甲刮刮他的脸:“羞不羞?哪有这样夸自己人的?让人听见笑掉大牙!”
严元白一脸正经:“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么?”
苏锦书忍笑:“好好,你说得都对。”
严元白低头看着她的笑颜,一不留神就恍惚起来。
这三年多,他和她发乎情止乎礼,除了亲亲抱抱,再也没有做过其它更亲密的事。
不是不想,而是害怕。
怕一旦进一步亲近,会忍不住想做得更过分。
袁妍说得没错,堵不如疏,这段时间,他b之前更拼命地压抑自己,可身T里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说不准什么时候,可怖的海浪达到阈值,会破堤而出,一溃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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