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严元白,欢呼一声,小跑过来跳到他身上。
怕她摔下来,严元白下意识托住她,接着才意识到此举的不妥,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脸隐隐发热。
她笑得b月sE还要美好,眼睛闪闪发光:“严哥哥,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严元白看见她身后有好几个男孩在深情遥望,面容沮丧,宛若失恋,不由抛掉了放开她的念头,就手把她打横抱入怀中,一边往会场走一边回答她:“你的邀约,我不可能不来。”
苏锦书愣了愣,接着羞怯一笑,双臂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一整个晚上,她的舞伴只有他一个。
两个人不知疲倦地跳了许多支曲子,直跳到散场,他才意犹未尽地带她回家。
进了家门,她脱去斗篷,回过身对严元白道:“严哥哥,我煲雪梨银耳汤给你喝好不好?”
严元白自然应好。
她熟门熟路地跑到厨房去,热热闹闹忙活起来。
严元白就站在门口,深深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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