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她的睡相实在是太差了。

        在狭窄的榻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到他身上倒也罢了,手也不老实,似乎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极柔软温暖的所在,紧紧抱住他的肩颈,还贴着他蹭来蹭去。

        他知道自己毛皮光滑,手感很好,可他到底是个男人。

        更何况,这二百多年来,他何曾与人这般亲近过?

        心浮气躁地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便有些粗鲁地推开缠在身上的少nV,跳到地上。

        后背撞在坚y的床板上,苏锦书咕哝一声醒转过来,问道:“大黑,什么时辰了?”

        全然忘了他只是个灵宠,按道理来说不会说话。

        魑方没有理会她,略显暴躁地用爪子拍起门。

        “别吵别吵,打扰到别人休息就不好啦,大黑,你是想出去转转么?等一下我给你开门。”说着,苏锦书随意披了件外套,下床为他打开门。

        至于他会不会走失,她是不必担心的,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自会指明方位。

        在街道上逛了会儿,心中的燥热散去些许,魑方这才慢慢踱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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