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书在这个别墅里暂时安顿下来。

        严元白果然恪守君子之风,平时只通过手机与她联系,如非必要绝不踏足这里。

        日常所需用度,全部由他指定的一个信得过的阿姨按时送来,那阿姨少言寡语,只顾闷头做事,忙完就走,绝不多留。

        几天后,严元白专程过来,告诉她已经将她的父亲转到了英国一家在心脑血管方面颇有盛名的医院。

        “我请了几个护工专门照顾伯父,那边也有不少朋友会代为看顾一二,你不用担心。”严元白宽慰她。

        他自幼便在英国读书,博士毕业后直接留在母校的物理实验室做研究,华人圈里人脉甚广。

        苏锦书再也没想到他会做到这地步,眼圈又红起来:“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方素白的手帕递到她面前,他有些无奈地说:“快别哭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她却不啻救命稻草。

        苏锦书接过柔软的布料擦了擦眼睛,忙不迭道:“严先生,你有没有吃饭?我煲了雪梨银耳汤,要不要喝一点?”

        严元白本打算交待完就走,此刻看着她期盼的眼睛,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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