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景让他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不由得心里发慌,伸出手企图让她放松牙关,却见她惊惧地后退一步,身子微颤。

        手僵在半空中,他低声下气地说:“求你,别走。”

        大仇已报,剩下的只有茫然,像一杆倾斜许久的秤,系着重物的一端忽然空了,另一端在半空中飘飘忽忽,无着无落,惶惑不安。

        如今,他唯一在意的,令他觉得活着尚有意义的,只有一个她。

        大错已经铸成,他横下心想道:g脆将错就错,彻底留下她。

        反正他本来就舍不下她。

        就算没有这项变故,他想,他早晚也会忍不住本心,把她从清钧剑派掳掠回来。

        憔悴的少nV拢紧衣衫,犹豫了一会儿,示弱道:“你容我考虑一下可以么?给我点儿时间。”

        见她有所松动,魑方的神情缓和下来,他解下身上的外袍,往她身上披,接触的瞬间感觉到她止不住的颤抖,不由暗叹口气。

        她害怕他。

        那天夜里,他彻底发了疯,把她弄成那副样子,每每想起,便觉最深沉的噩梦,都没有那天清醒过来时看见的景象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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