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晚了,我明明很早睡却感到很累。
T重怎麽又开始下降了?
在窗户前刷牙,喉咙不知道为甚麽有种灼烧感,好痒。
对面男人没吃东西,只留下玻璃罐就走了。我起太晚了吗?
话说,那罐子里面到底是什麽?
「咔嗒。」
欸?是药啊,什麽嘛,真无趣。
所以声音是药瓶声?
为了看药名,我使劲擦了擦玻璃,可水渍实在太多了,看不清。今晚该把这窗户擦乾净了。
「你就是上次被扣薪的那个?那你今晚加班处理一下吧,算是弥补一下自己做错的事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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