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初蜷缩在被窝里,指尖紧紧攥着棉被,指节发白。身T明明被清理得gg净净,还被强制打了掩盖信息素的药剂,可她仍旧觉得皮肤底下有一层洗不掉的W痕。眼尾红红的,哭过的痕迹怎么也消不去。
门口忽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一抖,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褥里。
“初初?”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贯的耐心。
谢衍钰推门进来,肩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气。他将大衣脱下,随手挂进衣帽间,回头就看见床上团成一小团的源初。
“我回来了。”他的语气里有旅途后的疲惫,却依旧放得很轻,好像怕吓到她。
源初0U噎噎,眼睛Sh漉漉地抬起,看见他那一刻,喉咙里涌起酸涩。她想扑进他怀里,可身T下意识一僵,怎么也没办法挪动。
“怎么了?”谢衍钰蹙眉,走过来坐到床沿,伸手轻轻掀开被子。里面的小Omega眼尾cHa0红,像是哭了一夜。
“我……没事。”她声音发颤,带着委屈,却极力在掩饰。
“哪里没事了。”他叹气,手掌落在她发顶,顺着发丝一下一下抚着,像往常一样细心安抚。
源初咬了咬唇,心里像压着千斤巨石。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想要告诉他,可一想到那些照片、那些话,声音便SiSi卡在喉咙里。
“先生。”她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闪躲,“……那……那个保镖先生,他……”
谢衍钰低头看她,眼神有一瞬的困惑:“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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