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什麽?」
「在凡界过泥滩,鞋底x1住时,直接抬脚会连泥一起拿起来,越陷越深。但若先让水进去,把泥皮变成滑面,再扭脚cH0U离,就能脱困。我们需要一层滑面。」
杨戬立刻会意,指尖点在云符两侧,云光外壳「嘶」地一声收缩,像鳞片一样扣合。符身明亮度骤降,变得像一枚苍白的种子。他低声道:「我以灵光凝膜,你找最稀薄处穿。」
沈安闭一下眼,再睁开,盯着黑丝间那几乎看不见的空隙。他把「肺」的节律思路再度搬来——黑丝也在呼x1,黏结带有自己的节拍。三息、五息、八息……在第八息的末尾,他看到两束细丝同时松缓了一瞬,於是低喝:「现在!」
云符像一尾贴着水面的鱼,纤身一折,从那道缝里滑进去。黑丝像试探般抹了一把,却抓了个空。两人都屏住气,直到整个符身穿出另一端,「啪」的一下回到清爽的风里,这才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你的变乾净,」杨戬看他,眼底有笑,「很有趣。」
「只是……凡界泥滩的笨方法。」沈安自嘲地笑,心底却升腾起一丝自豪——他的经验真的在派用场。
过了黏结带,天空忽然亮成了琉璃。风像被筛过,清冽而轻。云面下方缓缓浮出一片幽蓝的涡——那是「无底云谷」。它非黑非深,像绢染开去的水墨,中心有一束很淡的白光一明一灭。涡周围,悬着几座碎裂的云岛,岛边的银草被cH0U成长长的丝,朝涡心缓缓飘去,又在某个点被「拒回」。
「像cHa0汐。」沈安低语。他把测风云羽立在符脊上,羽梢的刻度稳稳地在两个数值间往复。他计时,十三息一次回落,四十三息一次强回——规律清晰得近乎好看。
他忽然想到什麽,从包中取出一枚云针,把细线系在针尾,再把针丢向涡边。云针被x1了过去,在「回cHa0」的一刻又被抛回,被细线牵住,像一枚测距的浮标。沈安迅速收针,心里有了更直观的距离感与节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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