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没有回答。她的沉默,b回答更明白。
「那时候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麽?」他问。
「也许吧。」
「暗示什麽?」
「有些距离,就算伸手,也碰不到。」
她的语气轻得几乎要被风带走。
而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疼。
「沈暮,」他终於低声道,「我一直以为你忘了。」
「那又怎样?」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我也没能忘?」
她抬眼,眼里有光,有雾,也有克制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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