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紧紧箍住,在料峭的山头上也不觉得冷,项雅眼角的水迹被风吹g,又被一个Sh润的东西贴上来,在她眼尾、额前细细挨蹭,然后寻到她的唇,在她唇角啄吻。

        她还没回答,只是在黑暗中张开唇,就被男人找了上来,堵住所有可能拒绝的话语,缠住她的舌,g着她和他一起沦陷。

        之后项雅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老男人走到山腰的,夜风吹在她的脸上仿佛将她吹醉了,迷迷糊糊被牵着进了一间在角落的房间。

        屋里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套书桌。

        “隔壁卫生间可以洗澡,你先去。”秦金仲拿来一条毛巾给项雅。

        山上的生活设施齐全,热水器和淋浴都有,只是缺少换洗的g净衣服,项雅洗好后又穿上白天的衣服。

        秦金仲就在门外守着,等项雅洗好他进去快速冲洗了一遍,出来又将人拉着回到隔壁房间。

        屋内这张单人床和山顶木屋里的一样,都窄得只能睡一个人,项雅站在房内不知所措。

        明明最亲密最激烈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了,对于睡在一起,却好像是一件无b正式的事情,是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的。

        秦金仲偶尔会留在园里过夜,休息室的小床上有他平常盖的薄被。

        他从后面一把将项雅打横抱起来,像个娶了新娘子的新郎,把自己的nV人抱到婚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