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就是惹了天神不喜。可不就是贡献力不足的人,就是罪人么?

        她忽然想到,刚刚阿草被赶走时,部落东边的族长还出来求情来着。

        看来,这个阿草日常有刻意让自己保持在‘有用能干’的范畴内,只是他也随时做好了被赶走的准备。

        湛经智看阿草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这家伙长得一脸憨实样儿,实则有几分大智若愚的意味啊。

        “那你觉得,那些灾难真的是因为天神震怒而产生的吗?”湛经智问。

        “应该是吧,不然,大祭司怎么会每次都能提前感知到灾难?”阿草顺手从路边薅了根草,在手里轻甩着,“反正这位天神脾气不怎么好,脑子也湖涂,总是折腾咱们。”

        秋烨然有些意外:“你竟然这么说神明?”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说了什么,祂真的能听到吗?”阿草随意道:“我早看出那些祭师在乱赶人了,天神若真能听到我在说什么,早些年就有动静了,怎么会到了昨晚才选出个新神使出来阻止?”

        阮伽袖沉默了。

        这个阿草,大概在父母被驱逐出部落后,对天神祈愿过很久,希望祂放回父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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