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群众们七嘴八舌地阐述事情经过:
“大祭司,这两个人,在为一个女人决斗……”
“神使,你们说话的时候,他们一直在搞小动作……”
“就是她!那个女人!”
族人们纷纷回头,指向后方的阮伽袖。
阮伽袖攥着湛经智的上衣,顶着一众探究打量的目光,厚着脸皮走到众人视线汇聚的中心。
行吧,只要能出去,这祸水她当了!
“在神使和大祭司面前,你们竟做出这种不敬的事!”祭师站厉声责问:“你们眼里还有神使和大祭司,还有天神吗?”
阿草指着湛经智,激动辩驳:“不!是我看到他不顾神使正在讲话,脱衣服调戏阿袖,我才出手阻止的!我是为了维护神使的威严!”
阮伽袖、湛经智幽幽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看着憨厚,脑子竟并不真傻,还会甩黑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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