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位随便可调动成群家丁护院,自身条件极其优越的富家少爷,不管在哪儿都理当是人群焦点,但他为稂莠这个学弟忙前忙后,尽心的程度让他甚至像一位管家。
而根据舒俊侠的叙述,一夜成名之前的稂莠,是破格才能进入迷尘画社的寒酸学子。
这样悬殊的背景差异,他们的交情,是怎么产生的呢?
“稂莠学弟啊,是我从小跟着学画的老师带进画社的。”
吴子晋含笑道:“他刚来的时候,其实不太合群,老师说,是因为总在郊外看到他,穿着很旧的衣服,抱着个破画板,用最便宜的纸张和不合适的颜料画画,也不知道怎么摸索出的路子,有一些笔触还挺像那么回事,但更多时候,他实在看不下去,终于有一天忍不住……”
夏天晴不时搭着话,逐渐了解了稂莠进入画社后的生活。
带稂莠来画社的老师,除了欣赏他的执着外,起初可能怜悯更多一些。
而稂莠进入画社后,一下子被各方面的巨大差异包裹住了。
迷尘画社的学子们大多家境优渥,他们可以肆意消耗纸张和颜料,眼也不眨地将不满意的废稿揉成团丢掉,肆意涂抹十几张画纸,最终堆出一张满意的作品。
他们穿着最时兴的洋装,课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是鹂乐门哪位花旦的歌喉好,哪位舞姿妖娆。
他们之中甚至有人有过留洋的经历,见多识广,性情洒脱而自由,那是稂莠未曾见识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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