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干干净净的长衫,身形单薄瘦俏,一双眼睛极为明亮。

        他将画递给她,说这幅作品是他所画,送她了。

        因为,她刚刚看这幅画的眼神,跟画里的女孩一模一样。

        两人自此结识。

        “我见过的人那么多,只有稂莠,能一眼看破我那些虚假的面具,看到真正的我。”

        秦依柔轻声道:“他不会像欢场里的声色犬马的男人一样,用充满污浊欲念的眼睛盯着这张妆点后的皮囊,也不会像一些自命清高的人一样,斜着眼鄙夷唾弃我的身份。

        他看到的我,是真正的我,他的目光温柔,清澈,难过,他即便什么也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他理解我所有的苦衷……稂莠他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所以稂莠之于秦依柔——是周旋在名利场的交际花,心中唯一特别的存在。

        夏天晴又问:“那你长时间停留在画社陪稂莠先生,鹂乐门那边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这年景谋生不易,舞女的花期并不长,当家花旦的竞争更是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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