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随着副本难度升级,事态只会更严峻,铤而走险时难免要面临一些舍弃或牺牲的抉择,那种情形下,人是否能不违背初衷,或许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正是因为清楚这些,我才会选择加入公会。”

        湛经智眉头紧锁,眼神中的烦躁和讥诮褪了些,终于耐下性子听她的想法。

        “但至少目前,晴姐并没有真正做出为了通关和收益,完全不顾我们死活的事情。不管大家怎么揣测、防备,现在就是没有到那种程度。包括昨晚你们对她动手之后,她对我的态度也没有丝毫敌视。我想,这正说明了她心里自有一杆秤。”

        阮伽袖固执道:“如果哪天晴姐真的一意孤行,牺牲我们生路,把所有人拖入生死未知的豪赌中,那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彻底站在她的对立面。但在那之前,我不会改变自己对她的立场。”

        湛经智沉默了好一会儿,直接被整不会了。

        好半天,他缓缓摇头,用叹为观止的眼神看着阮伽袖,“我总结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清醒明确的选择执迷不悟,不到黄河心不死,一定要等到她把你按到棺材里,开始盖板子钉钉子,你才愿意跳起来反杀?”

        阮伽袖歪着头瞪他,“你说话就说话,一定要用这么讽刺的语气吗?但你要这么理解的话,是的,我不见棺材不掉泪。”

        湛经智抬手,食指虚点着她,“我确信,你会死心的。”

        他凝肃道:“这样,你可以保留你的观点,但你得保证,不能擅自插手公会和她之间的事,以及,如果哪天她明确做出极端偏执,损害我们立场的事,你再也无话可说,之后针对她的所有行动都得听公会安排,并无条件配合。”

        阮伽袖果断点头:“好,我保证。”

        大讲堂。

        夏天晴坐在首排首座,看着阿奇尔顺着阶梯,走上讲坛。

        “在今日的讲经开始前,我要通报一则恶劣的违规情况。”阿奇尔面色阴沉,寒冰般的目光落在封天洛身上,“昨晚,发生了数起夜间擅自外出、斗殴的事件,巫师学徒封天洛、马乔里、科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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