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雅显然兴致极高,当她终于看向弥利安时,弥利安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近乎纯粹的恶意。

        此时绝不能打扰斐雅,弥利安已经很清楚地察觉到了危险:在玛赫斯作为外邦人,她与雅德嘉在地位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今日在场下受难的是雅德嘉,明日则未尝不可能是她。

        沉默中,弥利安看见斐雅伸手把她那只酒杯递了过来,随后却又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继续看着场下雅德嘉的反应,随后“啪”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手扇。

        面对斐雅对待侍臣一般的无声指令,弥利安并没有多想,只是顺从地继续接住了斐雅随后递来的那柄手扇,随后便跟着她朝场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除了知情人,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把弥利安当做是斐雅的新侍从......又或者是新的情人。在玛赫斯,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尤其弥利安至今的表现都十分顺从,从未见出格之事,于是渐渐地,众人也就暂时接受了她的存在。

        如今,全场的焦点都只在于这场好戏——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王太nV雅德嘉殿下,如今整张脸上都沾满了弗洛尔的鲜血,那血从脸到脖颈,再到半个x口早已晕开了猩红一片,而在猩红之中,唯有雅德嘉那双宝石一般纯蓝的双眼仍旧冰冷而饱含厌恶。

        “殿下......不。小姐......雅德嘉小姐。”多洛雷斯·法齐嗫嚅着,而当她看清了雅德嘉的眼神后,整个人更是立刻就开始发起了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仓皇地道了好几次歉,随后则更加恐惧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斐雅,额间的冷汗在午后日光下明显得刺眼。

        “陛下让我......再送您......一件礼物。”

        多洛雷斯嗫嚅着,声音几乎没有人能听见,可不知怎么,弥利安却发现在场所有玛赫斯上层贵族似乎都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斐雅更是已经走到了离雅德嘉不过十余步的距离,朝不远处的安贝利尔g了g手。

        “我看不清她的脸。”斐雅的语气轻松愉悦,就像只是在讨论剧场演员的妆容,“把她弄g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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