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下腹传来一阵紧缩的cH0U痛,X器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更加y挺,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微Sh润,将深sE居家K的布料染出一小块更深sE的痕迹。
它迫切地需要宣泄,而大脑里唯一能提供的慰藉图像,只有铃那张纯真又媚态横生的脸,和她那具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年轻R0UT。
理智还在微弱地挣扎,警告着他这条路的尽头是万劫不复。
但身T的慾望和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已经冲破了最后的栅栏。
他顶着明显的、尴尬的隆起,几乎是步履蹒跚地穿过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并迅速锁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光是这样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如同被困的兽,在房间里疯狂搜寻,最终锁定了书桌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cH0U屉。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拿出钥匙打开,从一堆旧笔记本和杂物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乾净软布包裹着的物品。
那是铃的内K。一条浅粉sE的、棉质的、边缘缀着细致蕾丝的三角内K。
这是他上次叫她起床时,趁她还睡得迷迷糊糊,从她腿上偷偷褪下的。
当时他像个最龌龊的小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x腔,将那条带着她清晨T温和淡淡甜腥气息的布料迅速塞进口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