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抿了下嘴,没动也没说话:怎么可能抹点药膏就不疼了?
陈璋川笑了笑,或许是气氛使然,竟然回忆起了往事:“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格。我犯了错,或做得不够好,就会用浸泡过的藤条罚我。”
“那时我很倔,不肯低头,也不认错,经常被打得皮开r0U绽,断了不知道几根藤条。”
“等到了后半夜,妈妈就会偷偷来看我,抹着泪问我疼不疼,也像这样给我抹药膏……”
南姝折腾了大半宿,听得隐隐犯困,身神都很疲惫。
陈璋川从未对她说过这些,她没明白陈璋川是想表达什么?
是让她不要太倔,要乖乖听话吗?还是让她共情陈璋川童年不幸的遭遇?
但是今天挨打的是她啊……南姝不知该说些什么,选择继续闭口不言,避免破坏陈璋川刻意营造的气氛。
陈璋川没得到回应,神情也不恼,抹药的动作未停。他将薄被盖在南姝腰T,擦g净手,等待药膏x1收。
他抚m0南姝的脑袋,看她昏昏yu睡,不禁莞尔一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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