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闹铃声响起,,她猛然睁眼,七点三十九分。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揉额角,牙刷在手里停了五秒,才意识到没沾水。

        实验数据依然活着,它们扎根在她脑中每一处回路。列车驶出站台的一瞬,她险些撞到迎面的人,对方说了句什么,她完全没听清,只抬头看了眼光线下泛白的地铁门。

        抵达实验室,刚推门,李卫东就靠在门边看着她,嘴角一弯:“材料看了吗?”

        她顿住,一拍脑门,连忙道:“抱歉李老师,昨儿忙得忘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李卫东叹气似地笑笑,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得意门生,从前博士时期,沉知周就是出了名的一做起实验来就六亲不认。

        “人家已经到会议室,再看也来不及了,一会儿多听少说,有问题我来接。”

        “谢谢。”她略显局促地低头道谢,收拾东西时才隐约有点不安。

        会议室在行政楼二楼。她握着门把的那刻,本能地深吸了口气。

        门被推开,先映入眼帘的是整齐的圆桌,正对主位的椅子上,一个男人背对窗光而坐。西装外套现出凌厉轮廓。

        他侧过头,一双眼冷冷清清,眼尾线条一如当年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