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在床上徒劳地扑腾,却架不住身体里还插着男人的性器。
他一旦挣扎得狠了,就会被霍泽浩警告似地肏开宫口,狠狠奸淫柔软宫腔,将雪白的肚皮顶得近乎抽搐。
或是用龟头抵着前列腺研磨,甚至不需要十秒,柯宁就会浑身抽搐着唇角流着口水经历一次潮喷,只能在床上无助地翻滚。
就算已经这么可怜,也还会被男人嫌他娇气,用手狠狠扇他的奶子或掐他的阴蒂。
想昏过去都变成了奢望,霍泽浩在军队这么久,对各类刑罚精通到极致,虽然不至于对柯宁用刑,但总能精准地把握尺度,不允许他在床上失去意识,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在男人身下哭泣,像备孕的母兽一样翘着臀,承受精液的灌溉。
柯宁哀哀地哭泣,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雾,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彻底瘫软在床上任人为所欲为。
终于被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柯宁像是被玩坏了一般抽搐不已。
他茫然地捧着滚圆的小腹,双目发直,喃喃呓语,“子宫被射满了……拔出来,拔出来好不好呜……”
“不拔出来又怎样?你不是说我怎么做都可以?”
霍泽浩翻了个身,让柯宁躺在自己身上,没再压着他,性器不紧不慢地往外退,带出四溅的透明淫水和夹杂其中的浓腥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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