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游被蹭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凶神恶煞地将怀里的人儿扯出来,“你再勾引我,脏了也继续肏。”
解游站在露台接电话。
他从不知道纪深有这么博爱的同学情,为了一个普通同学特地打电话来向他解释。
“他没有说你老,那时候大家都在,他不敢反驳。”纪深每一个字都是对柯宁的回护,“你要是实在生气,就继续找我麻烦。”
解游笑着挂了电话。他浑身被低压环绕,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和独占欲。
他的小情人刚和他做完爱,甚至现在还在床上哭,却有另一个男人打电话过来替他说好话。
解游手一挥,价值连城的花瓶就被他面无表情地摔碎了。
柯宁睡在床上,哭过的眼角还是红的,身上乱七八糟情欲的痕迹也还没清理。他不安地睡着,像只脆弱无辜的雏鸟。
女穴里还堵着小塞子,圆滚滚的雪白腹球含着满满的精尿,从里到外都是解游一个人的。
解游目光幽深地看着他。纪深不听话,解游就把他扔去军演,苦得最少也要脱一层皮,受大伤还是小伤全凭他本事。
可如果不听话的是柯宁呢?解游舍不得了。吓一吓就行了,除了在床上对他凶一点,还能怎么办呢?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说句重点的话都怕惹他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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