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我们住着双床房,结果最後挤在一张床上。

        其实也没做什麽踰矩的事,就只是吻得嘴唇有点肿,还有点破皮而已。

        元凶正拉过我的手,拿旅馆提供的笔在手腕画着伪刺青。

        「I和J都纹,才完整。」

        他先画上略带波纹的一杠,将两个字母的第一笔连成一线,再针对後续的笔画做变形,最後稍加点缀——

        一幅以字母为骨架的天鹅Ai心简笔画便完成了。

        我抬手欣赏,一边感叹:「哥什麽都擅长啊。」

        他看了看,拉过我的手,继续完善地在上头补上湖面波纹,眸光专注认真:「之後我们一起去纹。」

        我的心口既温暖又沉重。

        「哥……觉得我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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