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抛出了在副本生活也可以的退路——相反的,你无法立刻接受我的提案,难道不是因为对你而言,待在副本本身就是件痛苦的事?」

        「……」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

        「朋友变成那副样子,你逃避却无从回避,只能就这麽痛苦地看着,可同时又矛盾地认为,活在那不正常的世界,也是你应得的——是不是?」

        他的目光哀伤,同时盛满愤怒,冲突的情绪交相碰撞,凝成一片水雾。

        我抬手覆上他微微颤抖的手。

        「……哥是在气我吗?」

        「……我是针对系统,它凭什麽这样对你?」

        ……好吧。我好像不得不承认。

        不是基於开了头就想完成的有始有终。

        不是患上有题就该解的做题狂热者,或是闲不下来的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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