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手臂间的脸,愈埋愈深。

        即便退无可退,还是知道挣扎,这点倒是值得嘉许。

        「其实我可以理解,看着朋友变得不像自己,受尽剧情压迫,做出违背意愿的行为——那种无助的心情,因为路人时期的岑百棠……也是我的朋友。」

        说到这,我叹了口长气,而透过相似经历得到共情的心理,让他抬起了头。

        「那个……」

        「我更能理解,你趁各自行动的空档偷放蔚铃铃出来,让她去杀作者——这种复仇的心理。如果我稍微无法自控,别说放任蔚铃铃,我可能亲自提刀就上了,这都正常,你没必要愧疚。」

        「不、不是!我才没那麽想……」他略显激动地反驳,「我只是想去看看她、她们,她说痛,我想说弄松一点,不小心就……啊?啊!你套我话吗?」

        就算小路人可能基於情谊含糊其词,这种漏洞还是随便都能挑出来。

        我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那我们能谈谈那个协助你脱离角sE的人?」

        他委屈地哼呜了声:「我是真的不清楚……」

        「那人好像戴着纯白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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