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时候——
「年级第一又如何?你应该要跟自己b,问问自己怎麽拿不到满分?错了什麽?为什麽错?你在C市当J头,到A市根本连凤尾都不是!让你松懈!让你松懈!叫你再跟邻居玩啊!啊?那种没有用处的人脉根本不需要经营,妈妈要说几次你才懂?」
具象了她如同牢笼的思想般,每个片段都在房间发生。
不大的空间堆满各种情绪,以及伴随而生的推桑、掌心一道道落在肩头背部脸颊,而少年永远坐在桌前,像个不具思想的x1音棉兼沙包,一动不动。
待情绪宣泄完毕,nV人就会离开,补偿般端进补品、水果,或是一杯牛N。
少年通常在看书了,连个视线都不给,nV人也不在意,更不劝食,东西上桌,就跟供品似的,端上即达成目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他们之间,维持着病态的平衡。一直到有天——
「——啊啊啊啊!」
咚!哐!啪!
&人尖叫着将桌上的一切扫到地板,摔烂桌灯,掀翻椅子,抓起柜上的书一本本乱砸,纸张飘飞、破碎,散在各处。
「为什麽是她!啊啊啊!我就知道!那丫头没安好心,她抢了你的运气!你被她借运了知道吗!妈妈说过多少次离她远点!你就是不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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