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做好准备了?」
「什麽?」
「就算我们成功阻止或说服蔚铃铃——你个人还有另一条关於岑百棠的线要解吧?」
「哥怎麽……」
当时讨论策略时我有隐约察觉,除我之外,其他人的状态栏并没有主线二。
不过我脱口而出的瞬间,就恍然意识到这是个傻问题。毕竟主线一没有关於岑百棠的描述,那岑百棠之所以存在,且有特定行为模式,自然是有其他主线作为背景。
而当我如此反问,他更能确信自己的判断无误:
「假设我们完成蔚铃铃的主线,就只能留你一个去面对岑百棠了,你准备好了?」
好吧。他成功动摇我了。
要是我现在嘴y,他肯定会拿这次传送过来,他提议先由他上楼支援,我却置若罔闻闷头狂奔这件事当证据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